把小聲音做大的方法:放慢再放慢 Photo Credit: 《侏羅紀公園》劇照 啟發自星際大戰系列的聲音設計師Ben Burtt,利用放慢吉娃娃叫聲,製造龍戈獸(Ranchor) 低吼,Rydstrom用同樣的方式,讓自己養的傑克羅素㹴(Jack Russell Terrier) Buster詮釋兇猛巨大的暴龍。
Photo Credit: 公視提供多田春香,波瑠飾關於這個故事的關鍵字:Taiwan Original「Taiwan Original」是貫穿整部作品的關鍵字,它原先指的是台灣高鐵是在吸取了日本、歐洲的經驗技術,並揉合了台灣的驕傲,成為了專屬於台灣的模式。這部作品從外國人的視野出發,將台北拍得很美,只不過由於是純日本製作,因此劇中部份碰觸到台灣傳統文化的劇情,多少可以感受到日方的不理解,反而成了美中不足的地方。
同一個故事,透過文字書寫與影像呈現,會有截然不同的味道,《路~台灣EXPRESS~》以一些小巧思,化身為了一台時光機,帶著觀眾回到即將跨入21世紀的台灣,不論是正在興建中的台北101,或是現在幾乎絕跡的卡式公共電話,甚至,已經成為歷史記憶的國光號,對於曾經經歷過那樣時代的觀眾而言,倍感親切,同時也喚醒了眷戀。然而透過鏡頭敘事,劇中滿滿的台灣元素,不論是劇情、場景或是演員、食物,成為了另一種Taiwan Original的實踐:對於身在台灣的每個人而言,如此熟悉,甚至引起共鳴。不論是因為旅行而邂逅的愛戀、感到寂寞而相互依偎的都會男女、在殖民時代下日人與台人的矛盾、住在鄉間,面對未知變動的青梅竹馬。或許正因為如此,即便台灣與日本在影視娛樂層面上的關係看似親近,但過往這類跨國的電視劇作品,大多仍是以「台日合作」,而非「台日合拍」的方式進行,題材的選擇上也鮮少牽涉文化或歷史,若有觸碰往往也是輕輕帶過。在實際進行海外拍攝作業時,不但牽涉演員的檔期、行程,以及製作單位的人力規劃,當然還有必須申請各式證件的繁複行政程序。
做為《路~台灣EXPRESS~》的故事主軸,多田春香多次來到台灣的原因,是為了那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台灣男性,然而,當她在人海中尋覓的對象終於出現在眼前時,她該如何邁出那一步,掙扎與迷惘,大概也將是整部作品吸引著觀眾目光的關鍵。至於台灣製作的作品,大多仍是以在台灣發生的故事為背景,因此多是邀請日本演員來台拍攝,同時,這些作品多數的情況只會在台灣播出,對於日本人而言,要接觸的機會與管道並不多。Ifukube果真想出極為特別的解決辦法 :他們將皮手套抹上松焦油增強摩擦力,接著用與琴弓彈奏方式相反的垂直方向,來回摩擦一把壞掉的低音提琴上最低音的E弦,成功創造出迥異的悲鳴聲,最後再疊上之前錄製的各種動物聲,經典的「哥吉拉之吼」自此誕生。
科技輔助,傳奇影業重製全新版本 要創造哥吉拉之吼,一定以原版吼聲作為出發點, 因為那是最具有指標性的聲音。Rydstrom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,錄製現實中各種不同動物的聲音,再混合成各種恐龍聲。如果要依循他們的想法演戲,只會讓你分心,甚至引火自焚。「一切都是從Benedict的完美表演開始,他的聲音也許是我合作過最棒的聲音。
──《侏羅紀公園》聲音設計師Gary Rydstrom 談起經典的迅猛龍進廚房一幕,Rydstrom難掩尷尬:「說起來很不好意思,但是牠們互相構通的聲音,其實是陸龜交配發出的聲音芬蘭政府這才開始警覺,但檢疫和防疫的態度依舊鬆懈,同時過於信任人性。
本來擁有地理位置邊陲、人口密度低,以及一向保持社交距離等一手好牌的芬蘭政府,卻因為輕忽病毒嚴重性,差點釀成大災禍。全球最年輕總理的第一場仗,成果不盡完美 初期謹慎防疫,遠勝過後來的亡羊補牢,這回歐美防疫就是敗在最初的輕忽態度。二月中旬正好是芬蘭的滑雪假,許多芬蘭人都至西班牙、義大利避寒度假,許多從重災區──北義回來的芬蘭人已感染,再加上多數歐洲政府輕忽新冠病毒的傳染性,只要求國民洗手卻不鼓勵戴口罩。許多無症狀感染者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持續將病毒傳染給更多人。
並彙報給政府,讓政府能並提出因應措施。讓少數芬蘭人和我們旅居在此的台灣人與亞洲人,搖頭直呼不可思議。並依國家緊急狀態法公布:政府投入50億歐元經費以支持企業,以及對市政、社會和醫療保健費用的紓困支持,芬蘭防疫才總算跟上腳步。同時「公民自律」與「獲得正確資訊」,在這場世界公衛保衛戰上顯得格外重要。
芬蘭政府意識到事態嚴重性後,陸續推出各項便民的服務,舉如:新冠病毒諮詢專線116、117、駕車得來速「Drive in」檢驗通道,疫情進一步惡化時也會減少或關閉首都的大眾運輸系統等措施,為得就是快點挽救失控的疫情。平均每10萬居民中,有72例確診病例。
目前,只有重病、高危人群和社會衛生工作者正接受檢測,沒有足夠的試劑給每個人檢測。最讓人詫異的是,居家隔離也執行得不徹底,檢驗陽性者在家隔離,而陰性的家人卻繼續去上班,完全是考驗人性的策略。
Photo Credit : 英語島雜誌 芬蘭政府透過手機簡訊,讓民眾可以即時收到緊急限令等資訊。儘管國家安全總長強調此舉沒有違法,但對於沒有經歷SARS事件的芬蘭民眾,由於沒有經驗才輕視這個看不見的敵人──病毒。甚至更有拒絕服從國家緊急限令的叛逆老人們。短短一個多禮拜就擴散累積40個確診個案,造成數百人在家隔離、學校關閉。疫情集中於大赫爾辛基首都地區,在歐盟中尚屬疫情較平和的國家。美國MIT研究也指出,噴出液體最長距離可達8公尺,目前1.5-2公尺的安全距離並不夠。
近期芬蘭交通部長提出透過電信app,追蹤新冠肺炎感染者以作為防治措施的根據,在追求個人隱私的芬蘭當然引起民眾申訴。Photo credit: @陳煥雅 醫院護士們定期消毒,以降低病毒存在風險(Photo credit: @陳煥雅) Photo credit: @陳煥雅 醫院將所有紙本的宣傳物移走,減少病毒停留在物件上的機會(Photo credit: @陳煥雅) 依據芬蘭健康福利局(THL)4月21日的最新報導,數據顯示就芬蘭人口(554萬3233人)而言,目前已完成6萬1800份的新冠肺炎測試,其中4014例感染,死亡數141人。
疫情告急,芬蘭宣布進入國家緊急狀態 芬蘭當局自二月中旬至三月上旬這段期間,針對疫情喊出的「我們準備好了」,其實根本漏洞百出。現任芬蘭總統紹利・尼尼斯托(Sauli Niinistö)在三月底,禁不住公開發表一篇名為「Nyrkin」的諫言信致總理馬林,信中強調芬蘭政府應盡速組織「COVID-19專業危機小組」查明問題所在、獲取資訊、收集公共和私人專業知識。
不僅芬蘭如此,而是全歐洲都呈現這種失序狀態。抵擋首波疫情,守不住歐洲邊境的隱性擴散 一月底爆發新冠肺炎傳染時,因流行地距芬蘭甚遠,加上芬航在初期便機警地縮減大部分的中國航線,因此僅有一例中國至北芬蘭拉普蘭區的武漢遊客境外移入,成功防堵第一次大傳染,卻躲不過下一波病毒侵襲。
不顧公共聚會之限令,執意前往渡假勝地旅遊,造成群聚感染。延宕至3月16日,芬蘭政府終於宣佈進入國家緊急狀態,訂立了19項緊急立法:禁止10人以上聚會、關閉各級學校並採遠距教學,關閉公共娛樂設施、關閉疆界、鼓勵企業員工在家工作等。由全世界最年輕女總理──馬林(Sanna Marin)所領導的芬蘭政府團隊,上任後打的第一場戰役並不如預期,也反映多數芬蘭人對於防疫看法,還是「那不過是比較嚴重的流感罷了」的態度。甚至在北義傳出嚴峻疫情時,芬蘭機場也沒有為返國的旅客進行檢疫,就放任他們返家自行隔離更沒有進行任何公共衛教,錯失防疫黃金期。
原因在於擴散至歐洲的新冠病毒變異得更加強大,不分年紀重症病患比例增加。這期間芬蘭人民歷經恐懼不安、搶購囤積衛生紙與乾貨,甚至有不肖人士假藉新冠肺炎調查,向老人詐欺2000歐元的社會案件。
Photo credit: @陳煥雅 許多商店也在門口貼上暫停營業的公告(Photo credit: @陳煥雅) 至今芬蘭防疫仍缺乏「主動積極性」。然而,這段期間他們的家人都在外頭自由活動,果不其然,隔沒多久全家都呈現陽性反應。
從承認需要改進,再至蓋牌不驗輕症,希望將醫療空間留給重症及70歲以上的老人,類似整個歐洲「佛系防疫法」的縮影。疫情失序:「防疫」 vs. 「隱私」哪項更重要? 疫情擴散的主因,可以歸咎有許多不遵守政府緊急動令的民眾。
Photo credit: @陳煥雅 即使許多商店因為疫情關閉,還是有不少人在廣場上的露天帳篷外享受咖啡(Photo credit: @陳煥雅) 這些光怪陸離的現象,都不是我先前認識的芬蘭,但居然全在我眼前發生疫情集中於大赫爾辛基首都地區,在歐盟中尚屬疫情較平和的國家。二月中旬正好是芬蘭的滑雪假,許多芬蘭人都至西班牙、義大利避寒度假,許多從重災區──北義回來的芬蘭人已感染,再加上多數歐洲政府輕忽新冠病毒的傳染性,只要求國民洗手卻不鼓勵戴口罩。芬蘭政府這才開始警覺,但檢疫和防疫的態度依舊鬆懈,同時過於信任人性。
甚至在北義傳出嚴峻疫情時,芬蘭機場也沒有為返國的旅客進行檢疫,就放任他們返家自行隔離更沒有進行任何公共衛教,錯失防疫黃金期。目前,只有重病、高危人群和社會衛生工作者正接受檢測,沒有足夠的試劑給每個人檢測。
平均每10萬居民中,有72例確診病例。同時「公民自律」與「獲得正確資訊」,在這場世界公衛保衛戰上顯得格外重要。
抵擋首波疫情,守不住歐洲邊境的隱性擴散 一月底爆發新冠肺炎傳染時,因流行地距芬蘭甚遠,加上芬航在初期便機警地縮減大部分的中國航線,因此僅有一例中國至北芬蘭拉普蘭區的武漢遊客境外移入,成功防堵第一次大傳染,卻躲不過下一波病毒侵襲。由全世界最年輕女總理──馬林(Sanna Marin)所領導的芬蘭政府團隊,上任後打的第一場戰役並不如預期,也反映多數芬蘭人對於防疫看法,還是「那不過是比較嚴重的流感罷了」的態度。